首页鬼故事鬼故事短篇超吓人民间鬼故事恐怖鬼故事真实鬼故事校园鬼故事乡村鬼故事内涵鬼故事长篇鬼故事灵异事件经典鬼故事灵异鬼故事都市怪谈.mainPage{ margin:20px 0;}.mainPage ul{width: 680px;height: 32px;display:block; margin:0 auto;}.mainPage ul li{float: left; display: inline; height: 32px; line-height: 32px; padding: 0 10px;color:#000;font-size:15px; margin: 0 5px; border:1px solid #dedede; font-size:16px;}.mainPage ul li a{color:#000;font-size:16px; }.mainPage ul li.thisclass{background:#09f;border:1px solid ##218EC1;color:#fff; font-size:16px;}.mainPage ul li.thisclass a{color:#fff;}.mainPage ul li a:hover, a:focus {color: hsl(209, 93%, 48%);text-decoration: none;}var mediav_ad_pub = CdjhJP_2308124;var mediav_ad_width = 320;var mediav_ad_height = 100;当前位置: 故事大全鬼故事民间鬼故事义庄的白老头2021-02-04作者:故事大全 阅读:    一口口的棺材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每个下面都是用两个木头凳子支撑着,上面都堆满了白色的纸钱,微风轻轻的吹过,纸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声息.  白老头低下身来默默的拣拾着身边飘落的纸钱,然后又将它们放回了原位,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屋子里并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唯一可以散发这股难闻气味的地方就是屋顶正中的那个露天的一个‘洞’,也许说是‘天窗’会更加的形象些,可是这个‘天窗’并没有窗户,可以就直接看到天空,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梯子正好立在‘天窗’入口处,上面沾满了尘土,像是很久都没有人用过的样子,屋子里到处都放满了棺材,只有这个‘天窗’下面没有放棺材。  四个男人架着一口上好的红木棺材走了进来。  “就放在这吧。”白老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四个男人将棺材放到了白老头所指的那个凳子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动作很协调,放置中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而棺材放下后,他们就走了,走得是非常的快。  白老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只是干笑了几声,他明白:义庄,这个专门放死人的地方,是没有活人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的。他拿起了那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布,熟练的擦拭着刚刚运过来的棺木,就像是擦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来了好啊,来了好......”白老头的嘴中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叨咕着。  “吱――”义庄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关门的是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的一名男子。他别上门栓,转身走进了白老头待着的屋子。  “爹,您今晚又不睡了?”男子说道。  “嗯。”白老头不耐烦的嗯了一声,连头都没回,继续擦着棺木。  男子没有再出声,只是望着白老头的背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白老头回过头,皱着眉头看着他道:“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爹......”男子不敢正视白老头的目光,低下头轻轻的说道:“我也想看看......”  白老头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他的鼻子发出一声闷响,但随即他的眼中又迸发出一种光芒,“也好,你也不小了,也该学些东西了,我也后继有人了。”  男子突然变得很兴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不断膨胀,他喜欢那种感觉,喜欢那种看到死人的刺激感觉。  棺材没有费太多事情就撬开了,对于白老头来说,这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每一个运来的棺材他都会这样打开看一下,他知道每个棺材中都会或多或少有一些陪葬品,尤其是像这种用上好红木的棺材中一定会放不少,没有人会去注意到棺材被打开过,也没有人会打开棺材去看陪葬品是否少了,总之,这个死人的‘便宜’,他是占定了。  没有陪葬品,竟然没有!白老头实在没有意料到,这样一口用上好红木做的棺材竟然没有放任何的陪葬品。男子的身子在颤抖,白老头刚开始没有注意到,但是他抖得似乎太厉害了,所以他不得不厉声说道:“你怕什么!”  “爹......”他的声音够抖,“你看这具......尸体......”  白老头有个习惯,每次打开棺材从来不刻意去看尸体的样子,虽然他不怕死人,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在‘偷’它们钱财的时候看它们,但现在他不得不看,因为他的儿子抖得实在太厉害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绣发半盘半放,‘她’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鹅蛋似的脸,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睛竟然在睁着!就像是在看着,不,准确的说是在瞪着白老头,她的眼睛使劲的瞪着,就像是要把某个人瞪穿似的,白老头感觉自己身上一软,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及时扶住,就差点摊坐在地上。他喘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只是一个睁着眼睛的死人,有什么好怕,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人,不应该会害怕的,他又望向了棺中,她的身材很好,一件布料极好的金黄色大襟上衣绣着两朵鲜红的梅花,下身一件绿色罗裙也绣满了金色的蝴蝶,只是......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刀,而她的左手正握在刀柄上......  梅花本来是白的,被血染了就变成了红色。   棺材已经合上了,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它曾经打开过,这点白老头相当自信,但是现在他的心情却坏到了极点,他的儿子还在发抖,白老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道:“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个死人吗!”  那名男子捂住左边脸,张着嘴站在那傻傻地看着白老头,但是他的身子已经不再抖了。  白老头的脸色看起来很沉重,义庄从来没有放过这样的尸体,而且还是一名女子,他在想这名女子可能是死于非命的,可是她自己却握着刀柄,又像是自杀,好好的怎么会自杀哪?看来放入棺材的时候很苍促,竟然边刀都没拔下来,连陪葬品都没放。  “晦气!”白老头不禁暗自嘟嚷了一句,转身冲着那名男子道:“忠生,回去睡觉!今晚的事跟谁也不能提!包括你姐。”  忠生拼命的点着头,转身一路小跑跑进了侧院。  白老头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具棺材,随手将门关上了,折腾了半天,他也困了,也要回去睡觉了。  清晨。  白老头来到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扫地。  “秋儿,饭做好了吗?”白老头问道。  秋儿抬起头冲着白老头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西边的屋子。  “噢,我知道了,你继续扫吧。”白老头披上衣服走向西边的屋子,随眼望了一眼放棺材的屋子,他的脚停了下来,屋子开着半扇门。  “秋儿,我说过没经我的允许,不能随便进入那间屋子的!”白老头的声音很大,忠生本来是小跑过来的,被他的声音一吓,愣在了原地。  “呀,呀......”秋儿拼命的摇着头,手还在不停得比划着,嘴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白老头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哑巴女儿,他经常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虽然是他从小养大的,但是他从她着急的表情中看得出她并没进去过。他转身看向忠生,道:“是你吗?”  “不,不是我,昨天晚上我看见她......已经吓得不得了,怎么,怎么可能自己进去。”忠生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白老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忠生赶紧闭上了嘴。白老头自己走进了放棺材的屋子。  一切都很正常,一缕阳光从‘天窗’照下来,正好照在地面上,让这间阴森森的屋子在白天看起来多多少少也有些暖意。  也许门是被风吹开的,白老头不禁笑自己,看了几十年的尸体,今天竟然会有些害怕,他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门,在走出的那一刹,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白老头抬在半空的脚落了下来,他侧耳仔细听着......“滴――嗒――滴――嗒――”声音很规律,像是......水声,白老头干咳了两声,转身又走进了屋子。  屋子是用来专门摆放棺材的,到处都是干的,不可能有水,除非下雨就会从‘天窗’里滴水进来,但是现在是冬天。  白老头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棺材,嘴中还在不断的念着:“各位,来到此就安心休息吧。”他停了停,声音还在响,他竟然一时半会儿分辨不出声音来自哪里。他在这里干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他想到了昨晚上送来的那口棺材,难道声音来自......白老头不想再想下去,他壮着胆走到了那口棺材跟前,上好的红木,看起来应该是很值钱的样子,其它没有什么异样。  白老头笑了一下,也许自己太神经紧张,听差了,但是紧接着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而且声音很大,确实是从这口上好的红木棺材中发出的,白老头心一紧,他慢慢的靠近,声音像是来自棺材下面的,他低下了头......  一滴、一滴、一滴......地上已经滴了不少,鲜红的,就像是血......本来它就是血,那口上好的红木棺材正在从里面往外滴血!  “啊!”白老头尖叫一声,转身狂奔出去。  “爹,爹!”忠生抱着摊倒在地上的白老头拼命的摇晃着,秋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血,血,好多的血......”这是白老头在昏倒前不停在说的一句话。  死人是不会流血的,只有活人才会流血,难道......‘她’没死?  她的确死了,在白老头缓过神后,他和儿子亲自去了那间屋子再次打开那具棺材看了,‘她’还是那个神态,那个样子,没有气息,的确死了。至于为什么会流血,白老头想:也许她是刚死,血流在棺材底板上,半夜渗出去了,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解释不太合理,但是只有这么想还能安慰一下自己。  入冬的夜极其得寒冷,白老头早早地就钻进了被窝。受了这么多的惊吓,白老头只 想快点入睡。  “滴――嗒――滴――嗒――”迷迷糊糊中,白老头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似乎离他很近,就像是在他身旁一样,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从那口上好的棺材中不断流出来......  “啊!”白老头从睡梦中惊醒,不停得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原来是一场梦,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几天他一直睡不好觉,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也许是老了,竟然怕起死人,白老头苦笑的摇了摇头,拉了拉被子,打算躺下接着睡,但是......  那个声音很悦耳,很好听,准确得说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一个女人在唱歌......  义庄只有三个人,他,儿子,女儿,唯一的女人还是个哑巴,怎么会有女人在唱歌?白老头正在奇怪,听到隔壁的房门响了,是忠生出来了,他也听到了?白老头拿起衣服迅速穿上,快步走出房间。  忠生正慢慢的向前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又犹豫,白老头上前拍了他一下,忠生吓得大叫出来,把白老头都吓得半死。  “你见到鬼了,这么大声,吓死我了!”白老头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不知道?”忠生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的眼睛还在往前院张望。  “你在说什么?”白老头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我不知道,”忠生挠了挠头,接着说道:“我看见一个女人。”  “女人?是不是你姐?”白老头道。  忠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没看清楚......但是她好像穿着一件黄色上衣和一件绿色罗裙......她好像还在唱歌......”  唱歌,白老头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充到了脑顶,他也听到了,的的确确是有人在唱歌,可是衣服......怎么跟......他又想起了那口上好的红木棺材。  忠生的脸色也有些惨白,白老头知道他一定也想到了。他们互相望了一下,紧接着二人一同走向那间放棺材的屋子。  晚上进这间屋子总是让人感觉阴气很重,但对于白老头来说这种阴气已相伴他几十年,所以早就习惯了,但是今天晚上他却感觉阴气有些太重了,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忠生从门前取了个灯笼进来,屋子顿时豁亮起来。  地是干的,没有血再从棺材中流出,没有‘滴嗒’声,也没有歌声,更没有女人的影子。  “没事,也许我们两个这几天都太累了,听错了。”白老头道,随手在那口上好的棺材盖上拍了一下。  “咣当”一声,棺材盖竟然滑落在地上。白老头和忠生都吓了一跳,这个棺材盖明明是盖紧的,怎么会一碰就滑落了?白老头壮着胆将头探向棺内......  什么都没有,没有财物,没有金银珠宝,但现在......竟然连尸体也没有。  闹鬼!白老头看了几十年的死人,虽然平时经常听人说有关闹鬼的事,但是今天却是头一次遇到,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奔出屋子的。  秋儿左手正提着一个灯笼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两个。  “你怎么在这?”白老头显然也被秋儿吓了一跳。  秋儿用右手在耳朵边上比划着,忠生最了解姐姐,所以立刻猜出来,道:“你也听见歌声了?”  秋儿点了点头。  忠生的脸色看上去惨白,白老头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只有秋儿不解的看着二人,她猜想那间放棺材的屋子里一定出了什么事,她想去看,但是爹从来不让她进那间屋子,说女人阴气重,不能进那里,会被鬼上身。  “今天晚上把自己屋子里所有的灯笼都点亮!”白老头命令的说道,鬼是怕光的,所以有光亮的地方,鬼就一定不会去,他现在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  一大早,白老头和忠生就走进了那间放棺材的屋子,那口上好的棺木正完好无整的摆放在那,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白老头上前拍了拍棺盖,很坚实。撬开棺盖,那具尸体正好好的躺在那里,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神态,什么都没有变化,就跟刚搬来一样。  真的有鬼!白老头和忠生只感到头皮发麻......  第七天。  一大早院子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进来,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头仰得老高,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您好,您来这是......”义庄是放死人的地方,可是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忠生一时半会儿到判断不出他的目的。  “你们这儿谁管事儿,把他叫出来!”来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连看都没看忠生。  打此人一进门,白老头就一直盯着他,他知道赚钱的机会来了。  义庄本来只是死人没有入葬前放置的地方,但是白老头向来精打细算,专门在义庄设了一个灵堂,供一些人来吊丧用的,他也可从中赚一些钱财。  “我是管这里的。”白老头满脸堆笑讨好的走上前,他的身子弯得很低,让来人明显得感觉到对自己的尊重。  “不错,看你就是个明白人。”来人显然对于白老头的举动很满意,接着说道:“我们夫人来了,来看看她的妹妹。”  “夫人来了,那我赶紧让他们去准备,”白老头冲着秋儿和忠生说道:“快去,快去收拾收拾,沏茶倒水!”说完此话,自己又走到台阶前亲自用袖子擦了撺台阶,再次堆笑的说道:“外面怪冷的,赶紧让夫人进来吧。”  管家再次满意得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玉梅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皮肤白嫩,五官标致,一幅标准得好媳妇的模样,一身红色大袄白色翻皮领子的大衣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掩盖不了娇好的身材。她站在院门口,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壮汉。正当她要跨进院子的时候,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她赶紧伸手捂住了鼻子,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受不了这种死人的味道。  “夫人,这里这么难闻,我看您还是不要住这了。”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是她的贴身丫鬟,名叫小翠。  “闭嘴,我是来看妹妹的,怎么能这么就走了。”玉梅道。  小翠吐了吐舌头,赶紧闭上了嘴。  白老头听得仔细,看得明白,他知道这一定是个大‘买卖’,心中不禁乐开了花,但他仍然不动声色的走上前,道:“夫人,您的妹妹是哪位啊?”  一提到妹妹,玉梅的脸上立刻露出悲痛之色,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立刻递上一块绣得精美的手绢,不失时机的讨好了一番,“夫人,既然小姐已经仙去,您就不要再伤心了,让小姐走也走得安甚。”  小翠在旁边撇了撇嘴,似乎对于他的讨好极其的不满。  玉梅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道:“殷管家说得对,妹妹走了也要让她走得安甚。”说到这里,她看了看白老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您就叫我白老头就成,那个是我的儿子忠生,我的女儿秋儿,她是个哑巴。”白老头一边说一边指着在一旁忙活的二人。  哑巴?玉梅没想到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竟然是个哑巴,不禁感到有些可惜,抬头多打量了她几眼。一身素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麻布腰带,一头系着,一头垂下来,垂下来的一头有一排穗子稍加点缀,头发乌黑发亮,少许盘在头顶,多许就任其自由披在后肩,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明眸齿红,五官算不上精致,倒也清秀,个头不算高,但是身材修长,看上去有些飘逸的感觉。她正在倒着水,动作轻盈优美,但绝不刻意。玉梅打从心眼里有些喜欢这个姑娘,就像是见到亲人似的。站在她旁边的就是忠生,一脸憨厚耿直的样子,身上一件麻布白色粗衣,下穿一件黑色灯笼裤,五官少了些俊俏,但多了些诚恳,玉梅即不喜欢也不讨厌,还算能接触。至于白老头,那一脸讨好的奴才相,她在府中是没少见,所以一见就有些厌恶的感觉,再加上他其貌不扬的外表,五官堆在一起,就像个包子,除了眼睛看起来透着点精明,身上就不用提了,后背有些驼,腿短得可怜,一身也是白色上衣黑色灯笼裤的着装穿在他身上,让人感到格外不舒服,倒是他那双手......白白细细的,不像个男人的手,保养得那么好,倒像是女人的手。  “您要不先进来看看。”白老头看她一直没挪窝,就知道她是有些嫌弃,但总站着也不是事,因此只好先开口。  玉梅终于迈进了院门,尽管这股难闻的味道让她感到阵阵恶心,但是她必须进来,她来这的目的就是来看妹妹的。  义庄比她想象中要大。一进门,就有三座大瓦房,正中的那座最大,也最高,高得她都看不到屋顶的样子,听白老头介绍那就是放棺材的地方。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个破得不能再破得木门,没有颜色,看起来有些脏,墙已经是破旧不堪,很多地方都露出里头得土坯。正门前挂着十三个白色的灯笼,具白老头说是给鬼准备得引路灯,一到晚上就要点亮。左边和右边的房子差不多,比正房略矮,左边是吃饭的地方,右边则是给客人上香守灵的地方。还有侧有声民间神鬼故事大全院,西边是白老头和儿子、女儿居住的地方,东边则是留给来守灵的客人居住的地方。玉梅不禁心中在笑,这个白老头真是个精明的‘商人’,一个小小的义庄竟然被他弄出这么多‘东西’,可见他没少赚黑心钱,又是一个贪图钱财的小人!玉梅不禁心中骂了一句。  “您的妹妹......是哪位啊?”白老头深怕自己的话冲撞了对方,尽量说得很圆滑。  “就是我家小姐,前几天不是送来了一口上好的红木棺材吗,那就是我家小姐的棺材。”小翠不耐烦得说道。  白老头面色一沉,道:“那口......”  “怎么了?”玉梅看到白老头的样子,感到有些问题,随即问道。  “没,没事。”白老头赶紧说道,他暂时还不想把‘闹鬼’的事说出来,转身冲着忠生道:“忠生,快去收拾收拾那口棺材,一会好抬出来。”  忠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进去,但紧接着又跑了出来,他大惊失色的叫道:“那口棺材......不见了!”  义庄只有三个人,白老头、儿子、女儿,没有一个能单独扛动棺材,但是现在棺材确实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这个放棺材的屋子里,除了秋儿,白老头不许她进来。已经没有人去在乎那股难闻的味道,大家现在关心的是棺材哪去了?  在玉梅的逼问下,白老头不得不将棺材流血以及闹鬼的事讲出来,但是他没有提及他打开棺材的那件事。所有人的面色都很难看,最难看得要属玉梅,她此时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什么?”第一个出声的竟是小翠,她虽然害怕,但是头一次进这种地方,好奇心却占了一大半。  白老头抬起头望着她指的方向。  那是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梯子,直直的立在那,上面就是那个没有窗户的‘天窗’。  “那......那是给死人升天准备的,那个梯子是给死人爬的......”白老头的声音很低,但屋子中的人刚好都能听清楚。  给死人爬的梯子,所有的人都望向那个天窗,窗户不大,四四方方,刚好可以看到一片阳光从上面射下来。  “小姐可以爬上去,可是棺材那么大,怎么可能通过那个口哪?”小翠不经意的念叨着。  所有的人都在瞪着她,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听到这种话,小翠识趣的闭上了嘴。  玉梅的心情很复杂,她突然感到事情很蹊跷,她的妹妹确实是死了,可是现在不见了,白老头和他的儿子、女儿似乎也受惊不小,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那么棺材到底去哪了......  入夜,玉梅住在了东厢房。  “夫人,您说那鬼真会从那梯子爬出去升天吗?”小翠还是不忘白天的问题。  玉梅无耐得摇了摇了头,道:“那只是一种形式,这世间哪有鬼。”  “没有鬼,那小姐哪去了?还有白老头说闹鬼,还有......”  “小翠你去给我拿些热水来。”玉梅打断了小翠的话,她实在不想再听下去。  “噢,”小翠不甘心的退出了房间。  外面很黑,小翠一个人提着灯笼朝着西厢房走去。去西厢房要经过前院,小翠走到那时停了一下脚步,十三盏灯笼已经亮了,那是给鬼引路用的,想到此,小翠就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紧了紧衣服,准备离开。  “吱――”门开了,小翠一愣,门怎么会自己开了?她提高灯笼对着放棺材的屋子照了照,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小翠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欲转身离开。  “吱――――”门发出了更大的响声,把小翠吓了一大跳,手中提的灯笼差点掉了。  “喂,谁在那啊!”小翠有些生气了。  没有声音。  小翠感到有些奇怪,壮着胆走向了那间屋子,她的胆子并不大,但她的好奇心却是大得出奇。  屋里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感到......阴气极其得重,这是小翠一进门的感觉。她打算离开,但是她又看到了那个梯子,那个天窗,又想起了白老头的话。  在握住梯子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尘土,同时,梯子也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她登上了第一个台阶......  天窗很高,小翠感到自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爬到了‘天窗’口,她认为自己这回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但是却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又往上爬了爬,将头完全得探出了‘窗口’......  小翠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轻轻的说道:“小姐,原来您在这......”   玉梅睁开了眼睛,天已大亮,她伸了伸腰,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斜靠着床柱睡着的,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她记得让小翠去打热水的,可现在天都亮了,小翠还没回来。玉梅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推开了屋门。  殷管家正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看样子站了有一会儿了,身上都冻得有些哆嗦,但是他还是站在那。一定有什么事,玉梅心中想道。  “夫人,您起来了。”殷管家走上前轻声的问候道。  “是啊,这小翠也不知道去哪了?”玉梅有些责怪的说道。  “小翠不在?”殷管家也是一愣。  玉梅点了点头,问道:“你一大早就站在这,是不是有事啊?”  “夫人......”殷管家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小姐......回来了。”  玉梅猛得看向他,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小姐的棺木找到了。”殷管家解释的说道。  “在哪找到的?”玉梅有些欣慰的问道。  “在放棺材的那间屋子里......”殷管家的声音有些低。  “昨天不是没有吗?今天怎么又在那......”玉梅本来想继续问下去,但是突然感到事情有些复杂,道:“白老头哪?”  “他在那间屋子前候着哪。”殷管家道。  玉梅直奔前院走去。  白老头和他的儿子、女儿都在那,神情很严肃,看见玉梅走过来,白老头是第一个走上前行礼的,“夫人。”  “怎么回事?”玉梅单刀直入的问道。  “今天一大早,我来这清扫,却发现......”白老头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棺材又回来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