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的3月31日,鹿城区委宣传部门已召集相关部门举行“广场噪声”协调会,确立以公安牵头,环保、行政执法、市公园管理处、街道等部门为主体,成立联合执法行动小组,各部门派专人在广场内巡查。3月31日下午,新国光大厦的业主委员会拆除了这套“远程定向强声扩音系统”。(新华网2014/04/02)

  群众相斗,一时之间,两败俱伤。新国光一方痛下血本,花了二十六万买的声波武器,用了几天便封藏入库,费用如何分摊,恐又要历一番周折;广场舞一方,再度被污名化的同时,壮观的百人方阵,只怕得因音量的限制而分崩离析,组织者的成就感,要大打折扣了。

  之所以会弄出全国皆知的大动静,不是鹿城区政府真的没能力管好扰民广场舞,而是这种无力可图又得罪人的事,换谁也不愿天天去干。所谓的活动公约,两个月的寿命,在其被签字之时,即已注定了――根本没人打算长久管下去。

  “今后对群体性聚集广场活动要进行细腻化管理,使用场地实行登记制。在广场设置分贝仪+电子显示屏,方便广场舞人员和周边群众自律、监督。探索大型广场使用音响由政府掌控的办法,广场噪音高低的‘旋钮’掌握在政府手里,实现一劳永逸”――这种看似强大的决定性技术力量,未必会比两个月前的《活动公约》更有效果――当三令无法禁止,就不要指望五申能解决问题――然,最重要的,是发现了比一劳永逸更有趣味的管理方式――用群众去约束群众。

  在可以展望的将来,广场上的分贝仪和电子屏发挥短时间作用之后(政府采购的东西,又风吹日晒的,能用多久谁知道呢?),免不了仍沦为摆设――《活动公约》是前车之鉴――各方的矛盾,只怕会是时隐时现,难以最终解决。而已找到办法的有关部门,只要善加利用,应该能左右逢源,不被上头斥为不作为了。(屏山石2014/04/02)